寂寞的輕盈

關於部落格
在這裡  寫這樣的東西
  • 12610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算命的說

  可能是因為好奇心,加上被準確度嚇過,柚子有好長一段時間對於命理星相這一類的物事相當有興趣。但是就像之前寫過的文章,當我發現這些東西是有他本身的限制,我就不再繼續鑽研下去了。  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,因為接觸過,這類命理的東西影響了柚子許多觀點。比方說在把妹的時候很容易以天花亂墜的招數擊昏對方……。   ……。唔……,不對啊,現在身邊這個是用太極拳打昏的,跟占星算命好像沒啥關係……,所以是因為星命的功夫不夠扎實,才沒辦法達到一擊必殺……。   ……。   啊。失禮。剛剛在下內心的OS請不要理他,也請大家依慣例不要告訴我女友謝謝。……。   我們回到重點。   說哪?喔。被命理影響的觀點。   比方說,之前在接觸八字時,一直有個疑惑解不開:在一家大醫院,可能會有很多位嬰兒同時呱呱墜地,若是依八字,或是星相命盤的角度,同時、同地出生,甚至同性別,那日後的命運應該相同才對啊。   但是事情顯然不是這樣的。   這個問題,我想了很久,也問過許多高手,但是從沒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。   直到讀到紀曉嵐的《閱微草堂筆記》,才恍然大悟。在卷二<灤陽消夏錄二>中,有篇文章記載了幾則故事。其中一則是董司空年輕時算命,官運從七品知縣開始,一路算一品總督為止,精確到幾年幾歲得什麼官職都清清楚楚。不過,後來的發展卻沒有照著這樣的推算。等到後來回頭一思索,才發現其實還是準的。只是算命的說法是地方官職,董司空做的官卻在中央單位。而其年份、職等卻是一模一樣。   第二則是舉兩位大官的夫人為例。這兩位夫人八字相同,其中一位的丈夫在中央當侍郎,另一位的丈夫則在地方當布政使,都是二品官職。再者,侍郎位尊而俸少;布政使雖然位卑,俸祿卻多。算算是互補。至於二位夫人本身,都是一樣的長壽,不過一位很早就守寡,幸好身體健康且家境富有;另一位雖說是跟丈夫白首偕老,但兒子早死,家境也比較窮些。   算算又是互補。   再一個例子就更清楚了。還是紀昀親身經驗的。大意是他的姪子跟家僕的兒子劉雲鵬同時在隔壁房間出生,「非惟時同刻同,乃至分秒亦同。」但是紀昀的姪子十六歲就死了,劉雲鵬卻到紀昀寫<灤陽消夏錄二>時還活著。   算算,一個富裕人家的小孩,錦衣玉食,食祿先盡;另一個貧賤子弟,服食粗糙,所以後路悠長。   還是互補。   原來,八字這些玩意兒,論定是要分祿、命,還有運,這麼精細啊。   啊。   那,那我去買彩券不就是自找死路?   對啊,也難怪幾乎所有的彩券的大獎得主,不管金額多高,沒幾年都是破產,然後落魄到不行。一輩子的福祿一次領完吃光,怎麼不會出事?   說到這,又想到一個故事,是唐朝宰相李德裕的。在《宣室志》卷九記載,算命的說李德裕命中有一萬隻羊的食祿,這會子已經吃了九千五百隻了,所以宰相大人還有五百隻羊,吃完才會掛掉。   五百隻羊耶。如果叫柚子我來吃,一個禮拜頂多喀一隻吧,這樣至少還有十年好活。……,話說回來,已經吃掉九千五百隻……,李德裕也不過活了六十四歲,他是怎麼辦到的……。   不過,既然還有五百隻羊,那這位李大人省著吃應該也是可以活很久的……。啥?振武軍節度使送羊來?多少?五百隻?!   於是一個月不到,堂堂宰相李德裕大人就被貶到海南島去往生了。   人啊,看來還是省點好。   再說啦,柚子我可是天生沒橫財命的。想當年,連統一發票中個四千塊,隔天都會出摩托車修理六千塊這種狀況。要是真的中了樂透頭彩,應該隔天就會去蘇州賣鴨蛋了吧……。   安貧,是因為樂道。當然,柚子是沒法談樂不樂道這回事,只是,明瞭眼前的境遇是如何,並且確知自己想追求什麼,日子可以過的很舒服。   有些事情,果然還是早點弄清楚,這樣會活得比較快樂些。 Ps.1.故事原文: 《閱微草堂筆記卷二》<灤陽消夏錄二> 董文恪公為少司空時,云昔在富陽村居,有村叟坐鄰家,聞讀書聲,曰:「貴人也,請相見。」諦觀再四,又問八字干支,沈思良久,曰:「君命相皆一品,當某年得知縣,某年署大縣,某年實授,某年遷通判,某年遷知府,某年由知府遷布政,某年遷巡撫,某年遷總督,善自愛,他日知吾言不謬也。」後不再見此叟,其言亦不驗。然細較生平,則所謂知縣,乃由拔貢得戶部七品官也﹔所謂調署大縣,乃庶吉士也﹔所謂實授,乃編修也﹔所謂通判,乃中允也﹔所謂知府,乃侍讀學士也 ﹔所謂布政使,乃內閣學士也﹔所謂巡撫,乃工部侍郎也。品秩皆符,其年亦皆符,特內外異途耳。是其言驗而不驗,不驗而驗,惟未知總督如何。後公以其年拜禮部尚書,品秩仍符,按推算干支,或奇驗,或全不驗,或半驗半不驗。余嘗於聞見最確者,反覆深思,八字貴賤貧富,特大略如是,其間乘除盈縮,略有異同。無錫鄒小山先生夫人與安州陳密山先生夫人,八字干支並同。小山先生官禮部侍郎,密山先生官貴州布政使,均二品也,論爵,布政不及侍郎之尊﹔論祿,則侍郎不及布政之厚,互相補矣。二夫人並壽考。陳夫人早寡,然晚歲康強安樂﹔鄒夫人白首齊眉,然晚歲喪子,家計亦薄,又相補矣。此或疑地有南北,時有初正也。余第六姪與奴子劉雲鵬,生時祇隔一牆,兩窗相對,兩兒並落蓐啼,非惟時同刻同,乃至分秒亦同。姪至十六歲而夭,奴子今尚在,豈非此命所賦之祿,只有此數:姪生長富貴,消耗先盡﹔奴子生長貧賤,消耗無多,祿尚未盡耶?盈虛消息,理固如斯,俟知命者更詳之。 《宣室志卷九》 李德裕 相國李德裕為太子少保,分司東都。嘗召一僧問己之休咎,僧曰:「非立可知,願結壇設佛像。」僧居其中,凡三日。謂公曰:「公災戾未已,當萬里南去爾。」公大怒,叱之。明日,又召其僧問焉。」慮所見未子細,請更觀之。」即又結壇三日,告公曰:「南行之期,不旬月矣。不可逃。」公益不樂,且曰:「然則吾師何以明其不妄耶!」僧曰:「願陳目前事為驗,庶表某之不誣也。」公曰:「果有說也「即指其地曰:「此下有石函,請發之。」即命窮其下數尺,果得石函,啟之,亦無睹焉,公異而稍信之。因問:「南去誠不免矣,然乃遂不還乎?」僧曰:「當還爾。」公訊其事,對曰:「相國平生當食萬羊,今食九千五百矣。所以當還者,未盡五百羊爾。」公慘然而嘆曰:「吾師果至人。且我元和十三年為巫相張公從事,於北都,嘗夢行於晉山,見山上盡目皆羊,有牧者十數迎拜我。我因問牧者,牧者曰:『此侍御平生所食羊。』吾嘗記此夢,不泄於人。今者果如師之說耶。乃知陰騭固不誣也。」 後旬日,振武節度使米暨遣使致書於公,且饋五百羊。公大驚,召告其事。僧嘆曰:「萬羊將滿,公其不還乎?」公曰:「吾不食之,亦可免耶!」曰:「羊至此,已為相國所有。」公戚然。旬日,貶潮州司馬,連貶崖州司戶,竟沒於荒裔也。 Ps.2.圖片:網摘。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